从他被少女抱出城中村,他知道他从此再也不是一个人。
从他被少女带回家,开始事无巨细地照顾她生活的方方面面,他知道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。
从他下定决心要为当年寻找一个真相,他知道,他已经走出了困了他十九年的牢笼,正式与过去的自己作别。
如今的结果,不过是给他母亲、给过去十九年的自己一个交代罢了。
他的人生已经有了新的意义,所以出身是罪恶还是无辜,于他已经不再那么重要。
那个跟了他十九年的狰狞断口,在与少女相识的这数个月中,竟也已愈合成疤。
多么奇妙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从冗长散碎的记忆中回神,望着雁寒轻声问:“那个人,他会受到惩罚吗?”
“会。”雁寒回答得斩钉截铁,“程伯跟我说,那边已经查出了不少东西,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控制病人精神的,但有这么多受害者在,一定能定他的罪,关于你母亲的事,高雯华也脱不了干系。”
南洲静静听完,笑着点头道“那就太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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